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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舞台上無法說話

一年多前,大學一位老師,希望還在當見習醫師的我們,嘗試寫下我們跟病人的對話,然後再嘗試自己分析那些對話,從裡頭去發現,自己的醫病關係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同時,透過其他同學的相互分享,試圖找出一些怎樣新的可能,或者,僅僅就是去發現,醫學生的醫病互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

我記得那時自己的紀錄非常乏味,有一半以上是在記錄自己內心的獨白,另外一半則是典型的醫療問診語言,例如:「阿伯你今天有怎樣的不舒服?」「肚子會痛喔?怎麼痛阿?痛左邊還是痛右邊?上面還是下面?」我幾乎無法自在地跟病人對話,尤其是當我意識到這些內容要被分析的時候,很多問題就出現了,最大的一個是:我是憑什麼站在那邊?是要去研究病人嗎?他何以理所當然地接受我的研究?或者,更白話地說,接受我的叨擾,而我對於他的病情痊癒顯然無所幫助。我是一個學生,學生在醫院裡頭,憑什麼?

那時,我一直深深地被所謂的「正當性」所綑綁,所以,我做的每一個件事,幾乎都會努力取得病人同意,或者,一直想著這部份是否逾越我所可以記錄的範圍?我一直想著「到底可不可以」,然後,恍恍惚惚地結束了好幾次突兀的談話。
(繼續閱讀..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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